张彪又冲他摆摆手道:“大夫,我不是说您的意思……”
“大夫,您开药吧!”阮如是害怕大夫一怒之下真不开药,也赶紧打断张彪的话。
“死丫头,我们哪里有多余的钱看病,你没听大夫说嘛,醒来也是废物一个,连吃喝拉撒都自己不能控制的人,活着还有什么用,倒不如帮她一把……”
“你闭嘴!”
阮如是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
张彪有一瞬间愣神,世界都清净了。
阮如是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赶紧求大夫,“您开药方吧,我们抓药!”
张彪:?
我为什么会被这死丫头吓一跳?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大夫已经在阮如是的强烈要求下,开了药方,还留下几副退烧的药让阮如是煎了,防止池雪高热。
然后又嘱咐了几句后,准备离开。
“给钱!”
阮如是朝张彪伸出手。
“我哪有什么钱?还有你刚刚竟敢吼我?你是不是活腻了?”张彪眼睛瞪得贼大,扬起手作势就要给阮如是一巴掌。
又想到外人在,扬起的手攥了攥拳头收了回来。
“给钱,只要你给钱,我待会儿就去练,我保证三天内一定学会,然后我们出去赚钱。”
阮如是没心情跟张彪废话。
她需要钱。
“三天?这可是你说的啊?”
张彪听她保证三天内练会空中秋千,心里的怒火散了大半。
可饶是如此,让他掏钱都肉疼的很。
“喏!”
将钱扔给阮如是。
阮如是毫不犹豫的转身递给老大夫。
言辞恳切道:“谢谢您的帮忙,要是您有好的治疗方案,还请一定告诉我们。花再多的钱我们都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