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刘二狗也反应过来,抄起墙边的一根木棍就要冲上来。
阮如是猛地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池雪温热的血。
她像是没有看到张彪眼中的愤怒。
“救救她!”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
“求你治好她!一定要治好小雪!”
“滚开!”
张彪怒不可遏的踢开拽着他裤脚的阮如是。
“咎由自取的贱皮子,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逃跑,真以为老子没点把握能让你们自由行动?”
张彪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加上哑巴在那“嗯嗯啊啊”的比划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早就一清二楚。
阮如是崩溃不已。
地上的池雪意识早已涣散。
嘴里不停的嗫喏着什么,阮如是听不清。
“小雪,你坚持一下,我马上让他们救你……一定可以的,你坚持住……”
阮如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绝对不能让池雪就这样死去。
可怎么才能让张彪改变主意呢?
阮如是用袖子抹掉泪水,模糊的视线就如她的脑子一般,混乱一片。
突然,她看到了那个架子。
那个葬送了草儿性命的架子。
“救小雪,只要你们能救活她,我答应你,我明天就开始练!”
阮如是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指着院子里放着的架子。
泪水混合着泥土在她稚嫩的脸上冲刷出道道沟壑,那双平日里倔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她朝着张彪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求求你,救小雪,只要请大夫救小雪,我肯定能练成功 。”
张彪脸上的暴怒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