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头顶那一束被死死系住的头发上!
剧痛让她小小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虾米。
她双手徒劳地想去护住头顶,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拉扯,只能死死攥着拳,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陷进掌心。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因剧痛而渗出的冷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放手!再敢乱动老子现在就抽死你!”
张彪恶狠狠地吼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藤条,威胁地甩了个空响。
藤条上面,血迹斑斑,正是昨天抽打过阮如是和池雪两人那根。
草儿浑身一颤,悬在空中的身体僵住,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将痛苦的呻吟咽了回去。
只有那剧烈起伏的瘦弱胸膛和无声滚落的泪水,泄露着这酷刑般的折磨。
刘二狗在草儿那边,仰头望去,高兴的指着上面:“彪子,成了,飞起来了!”
另一边的哑巴,还在一下一下,继续用力拉着绳索。
草儿被越吊越高,身体在绳索的牵引下痛苦地晃荡着,像狂风中断了线的破败纸鸢。
每一次绳索的晃动,都带来头皮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
她紧闭着眼,泪水无声地奔流。
“推她!让她荡起来!”
张彪对着刘二狗不耐烦的抱怨道,“让你少喝点儿,成天误事儿!”
刘二狗理亏,这才想起正事儿,在草儿悬空的脚上用力推了一把。
“啊——!”
这一次,草儿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一侧荡开!头顶的绳索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嘣嘣”声,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裂!
失重感和头皮撕裂的剧痛叠加在一起,让她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稳住!废物!”
草儿像个破败的玩偶,被一股野蛮的力量推着,在离地数米高的空中,划出一道道失控的弧线。
每一次荡出去再荡回来,她的身体都因巨大的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着。
汗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