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不公啊,竟然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让他成了一个哑巴!”
说到这里,张彪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的眼圈也渐渐泛红,泪水先是在眼眶里打转。
接着,张彪好似忍了又忍,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可还是没忍住。
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擦不干净。
围观人群看的一阵唏嘘声。
有那眼窝子浅的人,也泪湿了眼眶,还轻轻叹道:“苦命人啊!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呀!”
“谁说不是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再看向张彪时,围观的人已经多了些同情,再没有之前的轻蔑和不屑。
张彪暗中观察,见反响不错,于是转身朝背后方向招了招手,喊道:“阿弟,你过来。”
哑巴见张彪招手,知道该他上场了。
阮如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冷笑。
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会演戏啊!”
而就在这时,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阮如是躺着的板车旁边。
她看着张彪和他的弟弟,语气中同样充满了对张彪的鄙夷和不屑,附和道:“看见了吧,演得挺像的吧?”
阮如是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是啊,说哭就哭,也真是难为他了。”
池雪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这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你看他的袖子,早就抹了东西在上面,只要稍微一擦,眼泪就会流出来。”
池雪对张彪的伎俩,了如指掌。
“不过,话说回来,那哑巴真会什么胸口碎大石?我看他身子并没有想象中健硕啊?他还有什么神功不成?”
阮如是盯着场中还在表演催泪兄弟戏码的两人,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只知道他力气很大,而且以前从没表演过,我今天和你一样,也是头一次见。”
池雪也很困惑。
“可恨我刚刚不知道那石头的作用,不然的话,路上过来时就该摸一摸是不是藏着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