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车上还有位置,让她们坐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啪!”
阮如是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刘二狗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你干什么?”
池雪见状,急忙跑到板车前,对着刘二狗大声喊道,“不坐就不坐,你凭什么打人!”
刘二狗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刚刚打麻了的右手,说道:“老子让她闭嘴。叫她躺下装死人,还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真以为我们是心疼她大病初愈身子骨弱啊?”
阮如是捂着疼的火辣辣的脸,也这才明白,张彪和刘二狗为何如此“好心”。
想通这其中的关窍,阮如是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刘二狗。
“怎么?不服气?还想来一巴掌?”
刘二狗扬起手,威胁道。
推车的张彪喝止道:“二狗,差不多得了,待会儿还得卖惨装死人呢,脸上那巴掌印都没法解释呢。”
“哼!这有什么,就说被别人打的呗。”
刘二狗谎话张嘴就来,根本不担心这些。
张彪闻言,也觉得可行,便也不再说什么,横竖他也不是真的担心巴掌打疼了阮如是,而是嫌弃还得费力气想托词。
池雪摸清池张彪的意图,便示意阮如是躺下。
“别担心,我和草儿可以的,你安心躺着!”
阮如是只能点点头,顺势躺下。
入眼便是那浑浊的灰白色的天空,仿佛凝固的雾霭。
惨淡的阳光费力的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挤出几缕,斜斜的刺向光秃秃的大地,更显天空的阴沉。
会成功吧?
是个好兆头吧?
躺在板车上的阮如是这样想着。
出了门,张彪便把手里的板车递给等在门外的哑巴。
“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