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池雪一定是非常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会如此难过。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可你的脸色却十分难看,我心急如焚,急忙求张彪给你请个郎中看看。
可是,你也应该清楚张彪这种人,根本不愿意,他一心只想把你扔掉,嫌弃你是累赘。”
池雪对张彪也是深恶痛绝,可又无可奈何。
每次只差一点就摆脱这人了,可最后总会出岔子,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得罪了什么人,才让她们活的如此艰难。
阮如是听了,心中心酸不已。
只听池雪继续道:“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威胁张彪。
我告诉他,如果他敢扔掉你,看着你自生自灭,我就会立刻逃跑,并且再也不会替他做任何事情。”
张彪这才勉强答应,但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
说到关键之处,阮如是听出了池雪口中的沉重。
“条件是什么?”
“早在路上,他就和刘二狗商量要做点什么赚钱,乞讨的营生是再不能做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们初来乍到,肯定比不过当地的人。
张彪后来就想起了之前见别人跑江湖耍杂耍卖艺赚钱,就把目光放在了这里,而他的条件也是让我去街上卖艺。”
池雪眼角噙着泪,可见这几日受了不少罪。
“卖艺?杂耍?”
阮如是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些概念。
池雪冲她点点头,“就是卖艺,刚刚草儿说的铁圈就是卖艺的一种。”
接下来从池雪的口中,阮如是知道了什么是杂耍,也知道了草儿和池雪嘴里的铁圈怎么会伤了池雪。
原来,张彪到了这里后,花了点钱,找了个落脚的地方,也就是现在阮如是她们所在的地方。
等准备好这些,他就和刘二狗将之前的想法付诸行动。
两人都是一知半解,杂耍也是些速成的玩意儿,想通过取巧卖惨来博得别人的同情。
他们从以前的经验得出结论,小孩更能博得别人同情。
于是便趁着池雪担心阮如是的功夫,逼着她答应出去卖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