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是这才恍然大悟,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池雪笑了笑没说话,脚下的步子一点都不带停的。
阮如是对池雪的佩服又深了一层。
只不过是换了个性别,再添上一些狗血和恐怖元素,就有一个新故事出炉,要不说小雪的脑子比她好使呢。
“小雪,我觉得咱们以后要是赚不到钱,你完全可以去写话本子说书,然后靠这个来赚钱养我啊!”
阮如是笑嘻嘻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太暗的缘故,原本在她们后面骂骂咧咧的牡丹俩人,现在也听不到追逐的声音,池雪也放松了下来。
“行啊,那你给爷笑一个!”
池雪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可把正在奔跑的阮如是逗得差点岔气。
由于耽搁了一些时间,城门早就已经关闭了。
因此俩人逃跑的时候就没有往那个方向跑,而是七拐八拐地,哪里偏僻往哪里跑。
跑到后来,她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
等到确定不会被牡丹二人追上,累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的两人,直接就躺在了灌木后面的草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今天,真是多亏了那林子里的风声,要不然咱们哪有机会逃跑呢!”
缓过一口气来的阮如是,突然想起了那声呜咽,不禁有些感慨地说道。
“哦!你说那个呀!我也是后来才想起来,那可能是一种树发出来的声音。”
池雪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树?树还会哭吗?”
阮如是惊讶地问道。
阮如是头一次听说树还会哭,不免惊讶。
“嗯,以前听说过,有种树,叫哭树。我也是猜测的。”
池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
阮如是听后,眼睛一亮,好奇地追问:“哭树?这是什么树啊?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