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解释道:“我不生气,我只是恨他这样诋毁于你。”
转头,东子立马将深情款款的表情换下,冷着脸对张彪道:“张彪,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成王败寇,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竟是一句也不想多说的退至后方,扭头看都不看张彪。
牡丹得意洋洋、又挑衅的看了一眼张彪,显然觉得自己的美人计用的相当成功。
甚至,内心里,对自己的美,又有了新的认知,提高了新的高度。
张彪暴躁了。
他感觉自己被女人鄙视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底遭虾戏!
一个乞丐婆子都要蹲在他头上拉屎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想冲上去和东子大战八百回合,刘二狗拉住了他。
如今这局势,让东子反水大概是不可能了。
再这样贸然冲上去,除了送死,能有什么好处?
作为一起鸡鸣狗盗许久的搭子,刘二狗还是不想想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的。
人群后方的池雪和阮如是,正竖着耳朵偷听着周围的八卦,同时还不忘悄悄地向后挪动脚步。
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两人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成功地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与大部队拉开了一段相当长的距离。
由于她们身材娇小,前面的自己人都背对着她们,完全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小动作。
而对面疤坤的人呢,因为视线被挡住,竟然也没有发现有两个人正鬼鬼祟祟地朝着身后的密林逃窜。
就这样,池雪和阮如是在前面的人还在激烈争执的时候,如入无人之境般顺利地钻进了密林之中。
这一切都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之前她们设想过的各种应对方案似乎都没有派上用场。
“小雪,这也太顺利了吧?”
阮如是兴奋地说道。
“别高兴得太早,继续往里面跑。”
池雪始终保持着谨慎,她深知不能掉以轻心。
“嗯,不过,你说我们是要一直往林子深处跑吗?林子那一边会是什么呀?。”
阮如是一边拼命奔跑,一边嘴里念叨着。
“不,我们找一棵大树,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