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连连点头,赞许道:“关键时候,还是狗子你想的周全。”
瘟娃看到希丰就这样逆转了局势,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儿的还有一个人,就是虎子。
他觉得这个处理方式对希丰根本不是惩罚,反而是奖赏。
毕竟躺在家里就能吃喝不愁,免受外面的风吹日晒奔波之苦,这算什么处罚?
牙齿咬的嘎吱响,仿佛咬的不是牙,是希丰的脑袋瓜子。
眼看着张彪等人就要散去,虎子一咬牙,一跺脚,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深吸一口气,冒着再次被责骂的风险,大声喊道:“彪哥,我觉得这样不行!”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突兀,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刘二狗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阴沉至极,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这是当众质疑他的决定吗?
刘二狗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张彪的脸色也同样难看,这么晚了,不仅一分钱都没捞到,反而还接二连三地遇到麻烦事,他的火气正噌噌地往上冒呢。
“你小子是找抽呢吧?别以为你赚了几两银子,老子就不敢抽你了……”
张彪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虎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
虎子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彪哥,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光把希丰关押起来,似乎还不够保险。”
“那你说怎么办?你找到证据了?”
刘二狗没好气地插嘴道,显然对虎子的话很是不耐烦。
虎子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防止希丰逃跑,光把他关起来肯定不行,还得把他绑起来,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啊。”
虎子硬着头皮道。
“对对对,还得找人看守!”
瘟娃也在此时附和道。
希丰听了两人的话,心里各种脏话已经开始哗哗往外涌。
两王八犊子,见不得他舒坦,等他出去,非折腾死他们不可。
但希丰忍住了,可眼神里的戾气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