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急忙开口辩解道:“二位老大、二位老大,你们先停一停,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什么小算盘?
就算是再穷凶极恶之人,也应该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吧。
可我自从回来之后,对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无所知啊,我真的不知道这所谓的罪名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呀!
求求二位老大,就算是要我死,也请让我死个明白吧!”
希丰的脸上写满了真诚,那副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张彪认真的盯着希丰脸上的表情,看的时间有点长,就连他都有点不确定是否真的冤枉了希丰。
因为希丰确实非常适合演戏,如果不是今天他内心确实有些忐忑不安,他肯定能够将这场戏演绎得更加逼真。
张彪的迟疑让希丰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毕竟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情况应该还不至于太糟糕。
就在这时,刘二狗迈步上前,走到张彪身旁,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张彪听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刘二狗随即转头对站在一旁的人吩咐道:“快去,到那边屋子里把人叫出来。”
那人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希丰原本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儿。
找人?会是谁呢?
难道是牡丹?
希丰心中暗自思忖,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始终坐在凳子上的东哥,却发现东哥正悠然自得地喝着水,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让希丰感到有些纠结,东哥如此淡定的表情,似乎并不像他所猜测的那样。
那么,不是牡丹的话,到底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在希丰的脑海中盘旋不去,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希丰暗自思忖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喝:“走快点,彪哥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