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希丰并没有开口追问,因为张彪紧接着说道:“既然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想必也不记得咱们这里的规矩了吧?”
“规矩?我没明白彪哥的意思?”
希丰虽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但事关身家性命,由不得他坦白从宽。
只能一路装傻到底。
“呵呵,希丰啊!我自觉对兄弟们都不错,对你更是赏识有加,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很失望啊,也让我有些为难呢!”
张彪突然收起了之前的笑容,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希丰有多掏心窝子。
希丰见状,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彪哥,您对我的赏识我铭记在心,一刻都不曾忘过!
只是小弟我实在愚钝,不太明白彪哥您这句话的意思呢。
而且今天兄弟们怎么都聚集在这里啊?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希丰的话音刚落,还没等张彪开口,人群中就传出了一道熟悉的嘲讽声音。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虎子发出来的。
“哈哈,希丰,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虎子的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希丰闻声,转头看向虎子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一脸郑重地说道:“虎子,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对我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还处处想要陷害我。
但是,你有一点是绝对不应该的,那就是你怎么能如此无礼,打断彪哥说话呢?
我终究比你略年长些,这些规矩你还是得学着点儿的,你讨厌我可以,但彪哥你不能不放在眼里啊。”
阮如是听着希丰这口气,感觉心里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也是后来,认识了凤锦书,知道一个词儿叫“茶言茶语”。
但她此时顾不上心里这点怪异,因为她再蠢,都知道今天这关很难过。
不过感觉怪异的不止阮如是,看虎子那憋屈的劲儿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了
只见他脸上得意的笑容逐渐消失,看着扭头看过来的张彪,语无伦次道:“你……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