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让对面的阮如是三人心中更加内疚了。
嘴上不说,心里都挺别扭的。
倒是瘟娃,见大家都不说话,于是说道:“好了,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没有,没有,我们也没聊什么,希丰哥哥也是过来给我们送吃的的。”
阮如是忙解释道。
“啊!对、对、对!我这送下也走了!”
希丰附和道,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跟后面有狼撵他似的。
瘟娃见希丰都走了,又客气了两句也回去了。
“咱们也歇着吧!”
池雪见人都走了,跟身旁的阮如是说道。
俩人回屋,也没什么胃口,直接将东西搁那儿,打算明天饿了再吃。
因为心里都装着事儿,也没像往常那般说些私房话,反而不知不觉,在担忧和悲伤中睡着了。
翌日。
因为睡得不太踏实,阮如是和池雪比往常都起的要早。
将昨晚的窝窝头往口袋里一塞,阮如是便和池雪告别,准备去找希丰。
这是他们之前就说好的,今儿个一早,就去处理钱的事儿。
“一定要小心些,多看看四周,看看有没有人盯着你们,警觉些,便宜行事!”
池雪不太放心,头因为昨晚没太休息好而隐隐胀痛,但因为这事儿比较要紧,不得不再叮嘱几句。
“嗯,你放心,有希丰哥哥在呢!他那人有多谨慎,你也是知道的。
倒是你……”
阮如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池雪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没事儿,我能想得开,莫要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