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牡丹和东哥认识!”
希丰见她不明白,提点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咱们现在不是说东哥如何知道咱藏钱的事儿吗?”
阮如是被他绕糊涂了,怎么尽说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就是在说这事儿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在灵衙寺赚了一笔钱后,牡丹和另一个女的,曾经堵过你……”
希丰看着阮如是,见她眼睛越睁越大,显然也慢慢想起来了。
“所以……”
阮如是有点不敢相信。
“对!”
希丰点点头,继续道:“所以我怀疑,是牡丹对东哥说了什么。”
“那怎么办办?该死的牡丹,怎么会提起咱们赚钱的事儿!”
阮如是有点气急败坏,忍不住开始骂人。
希丰摇摇头,愁眉不展道:“我也不知道,所以过来找你们商量商量。”
三人都陷入沉默。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