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么做在掩饰什么?”
希丰一连串的问题,砸的阮如是晕头转向。
“什么……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瘟娃装睡?”
阮如是整理了一下希丰的话,简单复述确认道。
希丰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吧?我觉得没必要装睡吧,睡着就是睡着,没睡着就没睡着,他何必在咱面前装睡着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阮如是不太理解。
紧接着又说道:“我觉得希丰哥哥你定是看错了,我当时怎么没觉得瘟娃眼神清明呢?”
希丰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
许久未等到希丰说话,阮如是追问道。
西风理了理乱窜的气息,就知道跟阮如是说了会是这种结果,简直是鸡同鸭讲。
还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怕一说话,喷出火来。
但理智战胜了冲动,希丰压下心中的不满,尽量心平气和道:“你自己刚刚睡醒,肯定没有发现这个,就你刚睡醒的迷糊劲儿,看谁都迷糊。”
阮如是抿抿嘴,不置可否。
希丰也没指望她能认同,但他还有一点没想明白,于是对阮如是说道:“你还记得瘟娃说他为什么在那儿吗?”
“记得啊,他说过来找你,没找到,正好走累了,看见一草垛,就过来歇着了,有什么问题吗?”
阮如是还没老年痴呆,一字不差的给希丰复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