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算正常,希丰说的太离谱了,换做阮如是,也得琢磨一二。
这令阮如是不禁心生疑惑,希丰为什么会对瘟娃如此防备呢?
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过节吗?
这念头刚冒出头,就被阮如是掐死在摇篮里。
无他,希丰若是真与瘟娃有仇,那还会帮他出主意,带小雪?
不可能、不可能!阮如是把这个想法立马摒弃了。
那还有什么原因呢?希丰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时间,阮如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猜测和疑问,她决定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希丰,弄清楚他这什么情况。
她私心觉得,瘟娃人笑嘻嘻的,又是那样的身世,挺可怜的,不能带瘟娃赚钱,也着实没有必要这么防备吧?
不过阮如是只是心里想想罢了,她也不会傻到现在立刻拆穿希丰。
这不是打希丰脸吗?
况且拆穿希丰,对他们的关系转变没有一丁点好处,甚至还会恶化。
所以阮如是在瘟娃怀疑的眼神中点点头,肯定了希丰的话。
“是的,那会儿实在是太冷了,那人的洗脚水又太膈应人,希丰哥哥便带我找地方洗了洗头发。”
阮如是半真半假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瘟娃听后,也不知道心里信没信,反正嘴上信了。
三人又安静了下来。
走了一段路,眼看日头快沉下山,三人半点收获都没有。
脸上都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希丰急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找借口支开瘟娃。
阮如是急,是因为刚刚为了附和希丰,说只赚了两文,如果再赚不到钱,那晚上回去怎么办?会不会挨打呀?
瘟娃更急,他今日还是没有赚到钱,原本想跟着希丰,他们吃肉,自己好歹喝口汤,但眼下的情况感觉有点糟糕。
三人各自怀着小心思,又走了几步路,希丰有点沉不住气了,他是这里最有发言权的人。
只见他停下来,看着阮如是和瘟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三个走一起,这么久了都没人施舍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