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看看池雪又要闹什么幺蛾子的心思,张彪决定亲自去柴房查看一番。
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仅仅过了一个晚上,池雪的想法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时张彪的原话是:“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狡诈的很,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想着逃跑吧?我可奉劝你一句,没门儿!”
池雪的聪颖,在张彪看来竟是狡诈,可见张彪对池雪的误解很深。
至少阮如是认为,狡诈一词是用来形容坏人的,用在池雪身上,显然不合适,也不太形象。
但池雪才不会放弃,就这样放弃也不是她的性格。
当场就反驳张彪道:“我就是再狡诈,不也还被你们关在这里了吗?显然跟你们相比,我的火候还是欠缺些,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或者你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张彪哪能承认自己没信心,何况还是在一个小屁孩面前,他的脸也是脸,当时还有外人在,当然不能怂。
虽说承认自己有信心,相当于承认自己狡诈,但这点词儿根本中伤不了他。
在他看来,狡诈就是变相的聪明,四舍五入,就当是池雪在夸他聪明好了。
所以,明知可能是激将法,张彪仍然嗤之以鼻道:“不自信?怎么可能!我张彪的人生里就没有不自信、没有认怂这样的字眼儿!”
“既然这样,那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池雪轻声道。
张彪被话赶话说到这儿,总觉得再多说点,都显示出了自己在认怂。
但就这样将池雪放出去,心里多少不放心,毕竟从昨日阮如是赚钱的速度来看,让池雪跑了的话,他损失不小。
眼看着张彪还在犹豫,一旁早就按耐不住的瘟娃本着没有胆量,就没有产量的心思,学着希丰平时脸上的标准谄媚笑容,再次毛遂自荐。
结果就是被再次驳回。
因为刘二狗见机,灵机一动,在张彪耳边叽里咕噜了半天后,张彪决定亲自带着池雪出去办点事。
这给瘟娃的打击很大。
有希望,又落空,总是比从来都没看到希望更让人痛苦。
后来的事儿,阮如是也知道了,池雪跟着张彪出去,然后带回来一批小孩。
而瘟娃,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后来——也没什么后来,无非是瘟娃自己出去乞讨了,直到很晚才回。
铜板一个没挣着,回来才知道,自己又错失了领一个小帮手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