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要钱,夫妻俩目标一致,自从丁培生正式上班开始,他们就借着各种理由让他上交工资。
直到结婚以后还延续,直到他们搬去厂里住,这个惯例才被打破,但是凭借着黄美欣三寸不烂之舌还是争取到了每月固定贴补家用。
说家里钱不够,其实够不够用,老夫妻俩心知肚明。
借口是什么不重要,只要能跟老大多薅一点是一点。
隔天下午,丁老二算着时间,一下班就背着手晃晃悠悠赶往燕市卷烟厂。
熟门熟路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就想往里走,没成想直接被人拦下,三句话没说完差点打起来。
“你这老头子怎么回事,我都跟你说了,我们厂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不能进去!”
“什么叫没有这个人?我看你就是看我年纪大,想欺负老头。”
“你别胡说,我没有,我是厂里保安,按规章制度办事,外人一律不让进!”
“你说谁是外人呢!我儿子叫丁培生,从十五岁就在你们卷烟厂当学徒工,干了十几年,现在是你们卷烟厂一车间二组组长。上个月还回去看我,怎么可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