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卫东已经被她彻底气的没脾气了,扭过头看着她道:“行了,你也别找借口狡辩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周一准时来上课,以后别给我整这幺蛾子就算对不起我了。”
沈清清闻言忙点头,老师肯不追求,轻拿轻放,已经是最大的开恩了。
邓卫东刚才还有些生气,毕竟沈清清三番两次说自己难受要请假,他实在不放心才托关系将人领过来,没成想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这一路疾行,反倒把憋在胸口的郁闷气散去不少。
此刻他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主动替老师分担责任,当了这个班的辅导员。
这几个月来班里的事务都有他经手,几乎不会惊动恩师。
他这几年在下面历练,见多了各种各样的熊孩子,业务上没啥长进,倒是心态上平和了不少。
三人随后整个回城途中再也没说过一句话,气氛始终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