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钱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你也知道我们家房子年久失修,年前大雪还压塌了半间,好悬伤着我爹---
房子塌了一半住着不安全,正巧如今开了春,家里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盖新房。”
孙佳静抬眼瞥了他一眼,视线刚触及,又忙低头磕磕巴巴道:“只是、只是这起新房子需要不少钱,我娘家条件你也知道,一、一时半会儿钱不够。
我娘过来替咱带孩子,她冲我开口,我、我这个做女儿的哪能见死不救。
我想跟你商量来着,可、可我怕你----”
“我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一时心软就、就借了。”
那宏全身布满了无力感,他跌靠在桌旁,心存侥幸道:“借了多少?”
“全、全部。”
那宏死死盯着存折上取出栏那串数字,只觉得天都塌了。
孙佳静的娘家生活条件一般,要不然当初也不可能做出高价索要彩礼,转手拿给儿子娶媳妇儿做彩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