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侍女走到康亲王身边,恭敬地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康亲王面露意外之色,放下茶杯,跟着侍女起身离开了。
秦从山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渐渐收了。
秦从山的小儿子秦昭业一脸不满,压低声音道:“爹,你跟他套什么近乎?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罢了,也敢在我们面前装大!”
秦从山的二儿子秦昭亭皱了皱眉,低声呵斥:“闭嘴!你以为这是在府上吗?让旁人听见,你这就是藐视皇亲!”
秦昭业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秦昭亭面上不显,心里却也有些不快。
秦家有意与康亲王交好,他不接也就算了,怎么说也得以礼相待。
怪不得如今只落个闲职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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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康亲王被侍女引到了一号包房门口。
侍女推开门,侧身请他入内,恭敬道:“皇上将贵宾邀请函的包房给了王爷,此为一号包房,奴婢会一直在门口侍奉,有需要王爷尽管开口。”
康亲王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进去。
他心中明白,这是皇上念着旧日的情分。
他皇上的嫡亲叔叔。
当年皇上年幼时,他这个叔叔也不受宠,地位低微,日子过得艰难。
自己当年也只是对皇上伸出了几次援手。
例如,宫宴上的茶水不能喝,旁人不便说的话他来说。
后来皇上登基,那些所谓的皇亲、兄弟,该处理的处理,该外放的放逐。
留在京城的寥寥无几,康亲王算是其中过得不错的。
包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康亲王站在包房中,看着精致非凡的包厢,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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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包房里,张家一大家子人坐得满满当当,还带了好些武将。
贵宾邀请函一共只发出四张,金檀的意思是宁缺毋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