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身上又新增了一道碎痕,之前胸口上的碎痕也往上发散了一条碎痕。他的身体也因此肉眼可见的容易变得疲惫。
“陪我。”墨星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披散着的雪白发丝从耳边滑落搭在她身上。
初九环抱着他腰的手微微一顿,竟从他语气中听出了一股撒娇的味道来。真是难得。
她不由一颗心变得柔软,说话的嗓音都细软几分,摸猫似的轻轻顺他后背:“好。我们先回玄渊宫。”
得到墨星阑的回答,初九拿出冰镜将冰镜里的画面转换到玄渊宫卧房,带着他飞入冰镜。
转眼便来到玄渊宫的卧房,收起冰镜,又带着墨星阑进入凤戒,将他放在床上。
自初九再次将金镯戴在墨星阑脚上后没再取下来过。就连之前去秘境布置阵法的时候,墨星阑也光着脚。不过初九在他双脚上画了一个净尘护脚的符纹。
这下子连脱鞋子的步骤都省了去。
初九脱掉鞋子刚爬上床,就被墨星阑一把拉进了怀里抱着。
……
白逸之果然没有料错,三宗虽然没有明着提秘境里发生的事,但暗中做的事不少。
比如天玄宗和万药宗弟子出门历练之时总会遇到一些黑衣人要杀他们。尤其是天玄宗的弟子,已经不能出门历练了。
白逸之知道这些黑衣人和三宗脱不了关系,可他没有证据。只能让弟子尽量不要离开宗门。
这天白逸之收到一个消息,居然是有妖无缘无故杀害了一家五口。
此事关系人妖两族,天玄宗自然要派人出去查探。
其余四宗也派了弟子前去。
到了受害者家里发现屋子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破碎的衣衫躺在血泊中,依稀还可见一些内脏和血肉混在一起。
四周除了血迹就是倒在地上,破碎的木架子,家具等。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还能发现一些只有妖才会使用的术法痕迹。
“没想到人族才和妖族冰释前嫌没多久妖族就开始报复了。妖族果然都是些嗜杀成性的畜生,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在场一个太恒宗弟子看完现场后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