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教授别笑了,你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沈未苍忍不住笑出声,又有些心虚地闭上嘴,看着祝晏风阴沉的脸色觉得更好笑了:
“晏风,你别生气,琴冀他跟你开玩笑的。”
她嘴唇水润,白嫩的皮肤上沾着奶油,笑得俏丽生动,眉眼弯弯,祝晏风看着她怎么可能生得起气来,眸光也变得温柔下来:
“放心,我不会跟不懂事的小孩计较。”
“我和苍苍是小孩你是什么?”
程琴冀冷冷说道,“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就别学年轻人搞这些了,还想办生日派对,你不如再等上几年办寿宴得了。”
“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凑不够人办party了,把你的学生聚在一起就行了。”
祝晏风无波无澜地看了他一眼,就说这人脑子只有核桃仁大,不会以为拿年龄攻击自己就能让他崩溃吧?
在苍苍的心里年龄根本不是最大的问题,看来程琴冀根本不了解她。
他懒得和这种没脑子的蠢货打嘴仗浪费时间:“苍苍,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准备了一对手表,把女款送给你。”
沈未苍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盒子,她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刚才程琴冀送给她的钻戒:
“晏风,你过生日送我礼物算怎么回事嘛。”
但手上却毫不迟疑地把盒子拆了开来,祝晏风状似无意般道:“这对手表是我托人定下的进口手表,费了不少力气呢。”
“这是从R国进口的,这一对总共花了七百多块,现在正流行呢,苍苍你戴上看看怎么样?”
沈未苍一听他说这手表是进口货,而且花了这么多钱,眼睛瞬间亮了,想也没想就把自己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戴上了新的。
她手上的那块手表是当初在老家县里的百货商场买的,上海牌手表,一块手表一百多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