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轮血月之下,戮魔界的各个角落,那些参赛的天骄们此刻也都察觉到了地底脉流的异常。
他们不像张阳那样手握录音和龙皇铭文,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从地底传来的魔气波动太过于明显,他们作为蛮荒大陆上的顶级天骄,自然都不缺对危险的判断。
君无邪站在一片被魔气侵蚀的荒原上,脚边躺着一头刚被斩杀的魔影卫,他的剑已归鞘,但他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天生剑心对能量流动极其敏感,他能感觉到地底的魔气脉流正在被人为引导,数十条原本散乱的脉流被强行拧成了几股主干,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做这件事,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所有脉流指向同一个坐标,这本身就不正常。
“与其胡乱猜测,不如亲自去看看。”君无邪将视线看向那脉流汇聚的方向,然后白影一闪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拓跋烈赤着上身坐在一块被他一拳砸碎的石头上,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刚徒手撕了一头魔甲将,正喘着粗气休息,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注意到附近好几拨魔族都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而且看样子挺急的,很明显是在赶路。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血染红的牙齿:“都在往中间跑?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一个去找。”
他说着站了起来,朝着远处一名魔甲将大喊道:“喂……前面那头,跑那么慢是没吃饱吗,你拓跋爷爷来了!”
魔甲将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加速跑了。
拓跋烈见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追了上去,每一步都踩得地动山摇。
冰川裂谷边缘,两道身影正在对峙。
令狐绝横剑在前,独孤信枪尖点地,两人之间的空气被剑意和枪意撕开无数道细小的裂缝。
就在他们即将出手的瞬间,裂谷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魔气波动,紧接着裂谷深处便是响起一群魔物低沉的咆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