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绸布,里面躺着对羊脂玉鸳鸯佩——明代陆子冈的刀工,这是在保利春拍上以一千两百万拍下。
指腹抚过玉佩时,一缕青气悄无声息地渗入玉中。
"就当新婚礼物吧。"楚帆自语。
这对玉佩经他点化,已能挡三次血光之灾。
手机再次震动。
柱子发来的语音带着哽咽:"帆哥!刚收到消息说酒店给升级到星空厅了!婉儿她偶像德华还要来当证婚人!你……俺...我..."
楚帆轻笑出声。
这才是人间该有的烟火气——比起那些在洞天福地里清修的老古董,他宁愿要这份真挚的欢喜。
"你个傻子激动个屁啊!"楚帆笑骂着。
"明天我让剧组给你放一天假,你来我这一趟。"楚帆语气严肃起来,"带你选选衣服。"
柱子这个孤儿,忽然让楚帆有了一种当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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