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尼亚斯』的声音很虚弱，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珩淞当然也能听得出来『冬尼亚斯』现在的情况不太对，赶忙关心，“你现在还好吗？我听『若娜瓦』说，你陷入了长久的沉睡，要等到……等等，难道你们那边已经开始恢复生机了吗？”

珩淞说着说着，恍然惊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

『若娜瓦』亲口说过，要等人类重新回到提瓦特，『人之执政』才能醒过来，而现在『冬尼亚斯』就已经苏醒了……

『冬尼亚斯』的声音依旧很虚弱，而且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嗯。『纳贝里士』，尝试了……厄歌莉娅……枫丹……”

珩淞听得有些迷糊，但这些词拼凑起来，加上她对『自己』的了解，她也大概能明白些许，“你是说，『纳贝里士』尝试了厄歌莉娅当初创造枫丹人的方法，造出了『人类』？”

『冬尼亚斯』：“……嗯。『天理』……不认可……但……我认……”

关于人之执政眼中什么属于人这一点，这准执政/前执政/现执政三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判断准则。

但三个相同又不同的灵魂，在对未受到赦免的枫丹人究竟算不算人类这件事上却又默契地达成了一致。

“可『纳贝里士』这么做，不会遭到惩罚吗？”哪怕纳贝里士是生之执政，哪怕另一个世界的『天理』机能已经受损到只能陷入漫长沉睡……可这般随意造人，仍旧是在『天理』的雷区蹦迪了吧。

『冬尼亚斯』：“……哈。”

珩淞：？

一个『哈』是什么意思？

又等了会儿，『冬尼亚斯』才再次出声，“她，巴不得…被罚。我也，巴不得…她被罚。”

能被『天理』降下惩罚，至少证明『天理』还有余力去管控祂那个命运系统，哪怕是陷入沉睡。

然而现状就是『天理』所在的提瓦特都快被深渊打穿了，『天理』被迫沉睡，五个影子重伤的重伤，沉睡的沉睡。哪怕是生之执政『纳贝里士』，想造真正的人也都很难，只能仿照厄歌莉娅用原始胎海之水造出拟态的人类。

珩淞嘴角微微抽搐，“你们姐妹几个的关系我真看不懂。不过你现在真的不需要继续休息下再说话吗？”

说话都磕磕巴巴，不知道的还以为『冬尼亚斯』睡太久声带退化变成结巴了。

过了一会儿，『冬尼亚斯』深吸一口气：“不用……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能正常说话。珩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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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淞应了声，“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