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冷漠脸,说出来的话也带了些嫌弃,“不要。”
如果说刚出发时她还能对风神巴巴托斯抱着一些对邻国执政者的尊重,那么从奥藏山到蒙德的这一路上巴巴托斯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就足够让她对邻国神明造访一事的认真态度彻底跌到谷底。
没办法,本以为巴巴托斯是个跟摩拉克斯一样的正经神明,结果这人来璃月拜访没多久,到了奥藏山后好像老鼠见了油瓶子一样,不止自己到处挖酒喝,还各种撺掇她这个被明令禁止喝酒的伤号喝。
最开始几次她还因着这是邻国的统治者,哪怕她打算未来离开璃月,至少在她还是明面上的璃月仙人的如今,这个面子必须得给足,所以哪怕自己不能喝酒也拿出了招待客人的架势,将自己的珍藏分享给巴巴托斯。
然而在巴巴托斯连着在她这蹭了半个月的酒之后,哪怕珩淞现在没什么精神来动脑子也都能反应过来,这家伙完全不把他自己当客人看,当然也没把珩淞当主人家看。
珩淞:……
这就是她被留云跟摩拉克斯联手扔出奥藏山,还撺掇她跟巴巴托斯回蒙德瞧瞧前发生的故事。
虽然珩淞更愿意称之为事故,不过巴巴托斯——这个总是自称吟游诗人的风神是已经将其称之为风与太阳的故事了。
啧。
被嫌弃了,巴巴托斯也不生气,依旧嬉笑着跟上,“虽然你不能喝酒,但果汁其实也挺好喝的。”
珩淞依旧冷漠脸,“没兴趣。”
巴巴托斯将一捧落落莓递到珩淞面前,“很甜的!这在迭卡拉庇安统治时期,可是蒙德民众对生活所剩不多的希望寄托呢!”
“希望……”听到这话,一直装听不见的珩淞总算是停下脚步了,低头看着递到她面前的落落莓,叹息一声,还是接过了,“谢谢。”
扔了一颗进嘴里,果然清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