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我想起来了,珩淞说过小右是守望者的幼体。所以你的意思是,空之神和尼西里塔接连离开,空之神殿的规则松动,哪怕小右只是守望者幼体也有能送我们离开的力量对吧?”
派蒙摊手:“就像好的木桶我打不开,但朽坏的木桶我一拳也能打碎一样?”
伊斯托利亚点头,“道理没有错。但也正因为它是守望者的幼体,所以它是没办法送我们这些蒙选上来的人的。这是深埋在它体内的规则。我们想要下去,只有放弃自己的一切记忆和知识,登上最高处。以前是去觐见女主人,如今是觐见梅兰塔。所以我是没办法和你们一起下去啦。让我送送你们吧。”
与此同时,珩淞正在研究若娜瓦那家伙留在无想之间的造物『死随念棺』,她前面已经拆了两个,这是视线范围内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了。
戳了戳这个半分钟前还在翻滚的『死随念棺』,往里注入了一点力量,不出意外的,这个也被珩淞拆了。
“啊,又坏了。嘁,质量真差。”珩淞嫌弃收回手,抬头看向悬于无想之间正中上方的黑红色巨手。
接下来就拆那玩意儿吧。
手指一动,携带着无比威势的断衡就朝着上方的巨手直射而去。
她本人倒也没闲着,利用自己已有的空间权能将一捧『海水』盛到面前,盯着那些还在翻滚的黑红色方块,思考起该怎么把这些这么纯正的空间力量利用起来。
吸收是不可能的,不能真正化为己用的外力对她来说并非助益,甚至可能是负累,她还不至于给自己找不痛快。
答应了『前生』要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不折磨自己的,她可得说话算话。
而且这些『海水』来自无想之间,无想之间在这数千年来又见证了许许多多人抛去欲望、断去杂念的过程,那些被暂时抛弃的情感与欲望都沉淀在了这些『海水』里……
欸,这些不就是人之执政最适合收藏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