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刚才还被人念叨的钟离就负手走了过来。
刚一落座,珩淞就调侃起他来:“钟离先生可让我们好等,莫不是今早出门碰到好心的先生小姐邀你喝早茶,聊得兴起就忘了时辰?”
钟离微微一笑,“珩淞小姐这般好人缘,若有邀约也当先邀约珩淞小姐才是。”
珩淞哼笑,“哼,耍嘴皮子也改变不了你晚到的事实,说吧,突然聚会,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钟离:“……”
突然的沉默让珩淞都没法继续说笑了,严肃看着钟离,“钟离,究竟发生了何事?”
见他继续沉默,珩淞换了个说法,“是吉是凶?”
钟离喝了口茶,“尚不知吉凶。”
珩淞:“与你有关?”
钟离:“有,也没有。”
珩淞:“可会危及璃月?”
钟离:“否。”
问到这里,珩淞松了口气,“那应当就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直说即可,你若不说,我们都不知该如何协助你。”
理水总觉得这话莫名熟悉:“从前都是我等同折剑你这般说,今日倒是轮到帝君了。”
“哼,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调侃,但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我也懒得同你计较。”珩淞说完再次看向钟离,“老爷子,你可别学我当哑巴,没人比我更清楚当哑巴的坏处。”
钟离又抿了口茶,这才郑重开口,“我打算在今年逐月节之时,操办一场逐月之仪。”
珩淞眨了眨眼睛。
又等了一会儿,见钟离并没有再说其他的,她顿时就被困惑淹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