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哈哈一笑,“说起枫丹,前不久枫丹新上任了一位水神的事,你们应该听说了吧?据说这位新的水神继承了前任水神的魔神名,也叫芙卡洛斯,而那位退下来的前水神芙宁娜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似乎是默许了。”
“继任仪式还没正式开始,但风声已经放出来了,女皇打算让阿蕾奇诺或者桑多涅去的,只是阿蕾奇诺和桑多涅现在都在挪德卡莱应对多托雷,这活儿就落到了我头上,所以我在这待不了太久,就得去枫丹了。”
珩淞点头,“听说了,虽然对外,苍松折剑已经是死人了,但论私交,我该送一份礼物去,可惜这会儿忙不开,等之后补上就好。”
达达利亚双手环胸,笑道:“如果珩淞女士不介意愚人众的名声,礼物我也可以代为送去。”
珩淞回以一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倒不是介意这个,只是还未想好送什么礼物,给自己找个由头先拖延着而已。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秘闻馆跟其他同伴安排民众撤离事宜了。”
路上,荧追问:“纳塔那边怎么说?”
珩淞笑笑,“热情好客的纳塔朋友当然是热烈欢迎这些至冬朋友了。那边玛薇卡会安排好的,放心。”
无辜民众撤走,他们就能专心对付多托雷这个疯子了。
荧:“说起来,上次跟多托雷交手后,就没再见过这家伙冒头了。”
珩淞:“毒蛇蛰伏起来不止是为了养伤,更是为了能突然窜出来咬猎物一口。谨慎些不会有错。”
荧突然有个想法,“既然多托雷的权能对你无效,那你能直接去抢回月髓吗?”
本以为珩淞有自己的原因,却没想到珩淞很干脆就点头承认了,“能啊。”
荧:……?
嗯?
这不对吧?
既然珩淞都能直接去抢月髓了,那她们还折腾这些做什么?把月髓抢回来,先解决了多托雷这个麻烦,再把霜月拉回提瓦特,接哥伦比娅回家不是来得更快更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