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等折剑的情绪稍微平复些再说吧。
“那,要跟我说说你游历的事吗?有什么不开心的也可以告诉我,勿要埋心里,伤及己身。”
珩淞仍旧是沉默。
留云也不再追问,同样沉默地陪着她坐在那里。
折剑的性情她还是了解的,不想说的事别人逼不了,再急都没有用。
原先有汀兰这个机灵古怪的小姑娘在跟前陪伴,连带着折剑也稍稍多话了些,可骤然离开百年,又似乎在外经历了许多不愉快之事,这人又把自己拘回了自己的小天地里去,不怎么理人了。
正想着,却听旁边的人主动开口,“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待会儿。”
留云满目担忧,“可你看着不像是今天才回来的……”
回来这么久都没有人发觉,想来这人也跟现在一样在这呆坐着不知道多久了吧?
一个人呆坐着这么久都没有用,再待久一会儿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只怕出去了也是藏着事不肯说,苦苦折磨自己罢了。
珩淞听懂了留云的弦外之音,抿了抿嘴,“没事,你放心,我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调整一下心态,等调整好就没事了。”
事情既定,无从更改,从前命是自己的,但之后这条命就不只是她自己的了,这一点她不傻,能理解,也只能接受,因为这个身份和这份责任不是她逃避就能当不存在的。
但她仍旧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她的新身份,以及那份沉重到让她想想都呼吸不畅的责任,还有思考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