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佰深忍不住嗤笑一声,余光中却发现后面那个身影没有跟上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冲着呆愣在原地的曾一宸说道,
“曾二少,一起吧。”
江蔓兮此刻也立刻跟腔道:“对啊!曾一宸,你和我们一起呀!你一个人万一又遇到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曾一宸有些局促,即使他现在也不知道能去哪,可却下意识不想靠近别人,仿佛真的认为自己会带霉运给别人一般。
“我……我就不去了……我不出去应该遇不到的……”
江佰深看出了他的局促,突然就回想起他以前的模样。
阳光,自信,没心没肺。
这也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变得沧桑了许多,一举一动都受着一份横生的自卑牵制,仿佛时刻都在怀疑自己。
他突然也觉得,这不过二十出头的小男生,承受的东西,或许真的沉重到常人难以想象。
“我江氏的私人医生预约都要提前半年排队,你不去,人不就白跑了一趟?”
曾一宸愣了愣,最终垂下头,抬脚跟了上来。
一行人朝着高院休息室去。
而休息室里的纪然正听着秦闻舟细致地讲她离开现场过后发生的事情。
听到袁雅美和曾年在法庭上互相攀咬的过程,她一阵捶胸顿足。
哎!这么精彩的剧情竟然被她错过了。
不过听见曾年娶袁雅美竟然是因为以为袁雅美是齐慕的白月光,纪然还是生气了。
“曾年这样弱智的人竟然能坐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
要知道齐慕的‘白月光’还真就是那个袁雅美,她之前还担心个毛线团子啊?
那种矫揉造作的人只有曾年能看上吧?齐慕眼光才不会差到那种地步呢!
“毕竟他爸是开国将臣,没有功劳也有他爸的薄面。”秦闻舟倒是罕见的调侃了两句。
纪然先是不屑一顾,随后嫌弃地看了看秦闻舟:“人家爸倒是厉害~”
秦闻舟顿时有些委屈地垂了垂头,可下一秒又心头涌上喜悦。
小然竟然会拿他和别人的爸做比较了!是不是说明……她承认自己是她爸爸了!!
纪然被那热烈的眼神整得一身鸡皮疙瘩,她皱着眉朝着齐慕身后靠了靠,躲开了秦闻舟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