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少爷……”
江佰深此刻哪里还有平时那温柔和善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冷面判官,平静的声音却能让人感受到极低气压的窒息,
“你说,要我妹妹赔钱是吗?
那我们就好好算算我江家该赔你多少钱,你这相机充其量几万块,加上那人的医药费,我们自然会赔,可是……”
江佰深又上前了一步,紧逼得那男人也往后退了两步,
“我妹妹这张脸,每年光保养少说都得上百万,加上还买有保险。另外她身上集了我江氏全族人的宠爱与心血,她代表了我江家人的脸面,江家人的尊严……
这些,你们又打算怎么赔呢?”
眼镜男连牙齿都在打架,一个多余的字都蹦不出来。
这番话下来,几乎将整个江氏都架在了刚刚那一巴掌上,这谁能赔得起?
众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声都变小了许多。
江少爷的形象向来是儒雅的翩翩公子,何时露出过这冷冽的一面?
人山人海的露天室外,此刻愣是安静得只剩下空中盘旋的鸟儿叫。
没有人再敢主动说话。
江佰深见着对方只会欺软怕硬的鹌鹑模样,也是不耐地嗤笑一声。
“行了,”他对保镖下令道:“叫个救护车,救活了就扔去警察局,告诉警察我江家不接受调解。”
“是,少爷!”保镖得令立刻做事。
江佰深便也不再多给众人一个眼神,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妹妹。
众人此时都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这就完了?
江家少爷不愧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竟然就只针对了打他妹妹的那一个人。
而那眼镜男也正要以为事情过去了而松一口气,电话却突然响了,他接起来一看,是他的上司。
他接通电话,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他上司暴怒声穿透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