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世恺:“醒了就赶紧起床,昨夜我们留宿在有珠家,今天早点离开。”
沙条爱歌这才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似乎不是她记忆中的。
看了看四周,难道昨晚的翻云覆雨是做梦,随后感受了一下身体。
沙条爱歌:“我先去一趟厕所。”
羞耻心让她不敢去看源世恺,随后急匆匆的跑出房间。
好在有珠的洋房厕所有好几个,否则可能就要和青子抢厕所的画面了。
源世恺没有去关注爱歌,他还要去喊羽丝提萨和贞德。
羽丝提萨和贞德都是中规中矩的美梦,并没有沉迷其中。
在惊笑摆钟的能力消失后,已经处于自然睡眠,很快就被爱歌的动静吵醒了。
都不需要源世恺去喊,就自己起来了。
因为规则的原因,大家对留宿在有珠家的事情,好像都没有产生疑问。
本来准备直接走的,最后还是留下来吃了早饭。
餐桌上,羽丝提萨和贞德疑惑的看着另外4个人。
有珠还是很优雅的喝着红茶,青子则咬牙切齿的盯着源世恺。
源世恺同样优雅的吃着三明治,而沙条爱歌则是一直低着头,默默的吃着早饭,一点也不像平时活泼的样子。
在压抑的气氛下,吃完这顿早餐,源世恺一行人便告辞离开了。
有珠全程都没流露出不舍的样子,只是在源世恺离开洋房后,一直在二楼的窗外站了很久。
口中时不时的说着“亲情和家庭”。
等了一会后,有珠来到了电话旁,在电话簿上翻找了很久。
终于在某一页上停下了,随后拿起电话开始拨打。
电话那头响起来了声音:“摩西摩西,这里是久远寺家,我是久远寺秀行。”
有珠:“爸爸,是我。”
久远寺秀行正在看报纸,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习惯。
硕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一名管家,以及两名女佣。
自从与有珠的母亲分别,久远寺秀行出于愧疚,没有再娶一个。
现在他的人生只有女儿和工作,只可惜见不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