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兽的头颅,因肉褶的消失而自行凸显出来,细小的双眸血红狰狞,外鼓的长口咬合不止,身后阴影迅速凝实,渐成布满细小洞口的虫巢模样。
“吾之属,尽情出战吧!”虫王低吼一声,鼓荡气机,将虫巢托起,往包围张元敬的密密飞虫中便抛了过去。
“轰!”
虫巢骤然爆开,但并未对虫群产生任何冲击,而是于无形中化入其中。
刹那间,所有飞虫身形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挤入身中,旋即气机暴涨,个头也增大一倍,噬咬攻击之力则数倍于前。
但听咔嚓之声遽然加快,张元敬竭力维持的石山之域瞬间塌去近半,且有崩溃之势。
此时,正是厚土化育鼎炼化飞虫,再次准备出手之时。猛然压下的虫群,把它吓了一跳。它大喊道:“玄天宫主,顶住哇!吾可不能一次吞下如此多的异虫!”
张元敬神色凝重,运转厚土载物功,把厚土之力源源不断放出,一重重凝造石山,抵消飞虫的攻势,但颇感吃力,防线也是节节退却,所能守御的空间不足五百丈方圆。
“啊呀,玄天宫主,这飞虫似有强了许多,内中的力量不仅增多,还精纯了许多。若是能把它们都吞下,吾只怕要实力大进——你,你,你,可顶得住?”厚土化育鼎又是垂涎,又是惊惧,恨不能张元敬大发神威,将来袭飞虫全部镇压就好。
“休要聒噪!能吞多少,就吞多少!慌张作甚!”张元敬斥道。
他施展擎天诀,锻打骨骼,释放纯力,附于沙石之上,对虫群进行强袭。此招一出,顿时有大量飞虫被杀灭,且再不能从虫巢中复生。
如此变化,自是当即反馈至虫王神魂中。他不由眉头一皱,心中生出担忧来,但并未立即调整战法,反是再次透支本源力量,复凝一座稍小虫巢,投入虫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