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王的车子里还有另外一位中年人,也是滦王的唯一心腹了,同时也是执掌滦卫的人。
“炎国太师做的此事,恐怕就是炎王授意的,那可是滦国历代先王的陵寝啊,真的就这么算了?”
虽然太师封锁了消息,还是被此人带给了滦王。
“无凭无据休要胡说八道。”
滦王训斥了一句,突然又叹了一口气。
“别说现在没有证据是炎王指使的,就算真的是炎王指使的又如何?如今滦国已经没有了,去找谁主持公道,谁又能够主持公道。
能告太师就已经到头了,其他的都不要多想了。
何况……可能风水确实不好吧,不然孤怎么会成为丧家之犬。
估计太师破坏王陵,并不是为了那座铜矿,应该是为了大湖中的黄泉水,虽然这件事推给了杂家,但是留下来终归是一场隐患。
现在寄人篱下,最主要是如何借助这件事,获得更大的利益,被青国抢走了一部分财富,又献给了炎国一半财富。
以后王室在炎国生活,也没有什么营生,这才是孤需要考虑的问题,不然孤白哭了这大半天。”
“对了,滦卫从今日开始也解散了,孤没有那么多财富支撑滦卫的建设。
留下一部分忠心耿耿的,成为孤的护卫和仆从以外,其他的都解散了好了,以后他们自由了。”
滦王很快认清了形势。
从炎国兵不血刃拿下滦国剩余五城,接受水军开始,滦王复国的机会就无限渺茫了。
为了滦郡的稳定,估计以后也很难再回滦郡了。
他可以去任何地方,唯独不能回家乡了。
现在炎国太师引龙脉治理黄泉水,一旦成功的话,那么炎国就尽收民心,他滦王复国就更加不可能了。
除非皇都出手抹除炎国,然后支持滦王血脉复国,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已经不抱希望了,干脆把滦卫也解散了,以节约花费,毕竟滦卫没有什么战斗力,主要是负责消息。
不然等到黄泉水治理之后,就算是他回到滦郡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