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洛阳方定,何以匆匆北归?”
一旁的卢植接过话头,温言道:“伯喈勿急。个中缘由,鹏举已言明日后会与我等细说。
我二人已决意随他同往并州了。不知伯喈兄意下如何?”
“我……” 蔡邕刚吐出一个字,张铮便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诚恳邀请道:“先生,张铮斗胆,也请您随我等一同前往并州!”
“这又是为何?” 蔡邕看向张铮,眼中带着探究。
张铮脸上浮现一丝神秘的笑意,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十足的把握:“实不相瞒,并州有一桩‘大惊喜’正静候先生。张铮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先生若至并州,必会流连忘返,乐不思归!”
“哦?竟有此事?说得如此神神秘秘……” 蔡邕捋了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意动。
他看了看卢植与皇甫嵩,最终释然一笑:“也罢!既然子干、义真二位老友都去,留老夫一人在此洛阳,未免形单影只,孤寂难耐。
便随你们同去并州,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张铮、卢植、皇甫嵩三人闻言,相视一眼,俱是开怀而笑。
房子之中,一时充满了老友即将同行的轻松暖意。
三日后,天光微熹。洛阳东门在沉重的绞盘声中缓缓开启,张铮麾下大军秩序井然,鱼贯而出。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将士甲胄鲜明,在微弱的曙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队伍的核心,是几辆特意准备的宽敞马车,卢植、皇甫嵩、蔡邕三位当世大儒,以及伤势未愈的徐晃,皆安坐其中。
张铮勒马驻足,看向一旁的贾诩,沉声道:“文和,你当真不随我等返回并州?”
贾诩神色平静,拱手深施一礼:“大人厚意,诩心领。
然昔日诩曾立下承诺,定要将长安城完完整整献于大人座前。如今正是履诺之时,诩,当西行入长安!”
张铮凝视贾诩片刻,见他目光坚定,只得轻叹一声:“也罢!文和意决,我不再强留。
唯有一点,你务必谨记,自身安危,重于泰山!若事有不谐,即刻抽身撤回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