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袁遗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之色,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与凝重,“看来张铮遣使送来的密报属实!吕布那厮……当真出现在函谷关了!”
他环视左右诸侯,语气复杂地叹道,“好一个金蝉脱壳!我等皆被这吕奉先……耍弄于股掌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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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遗的怒吼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众诸侯心头。方才血战破关的狂喜还未散尽,被愚弄的羞愤与错失良机的懊恼已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浇灭了所有人脸上的笑意。
袁绍脸色铁青如铸铁,指节攥得咯咯作响。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折损无数将士才拿下虎牢关,一半的心思便是要擒杀吕布这头猛虎,好借此立威,坐稳这盟主之位!可如今,目标竟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了,只留下个不值一提的替身,和一座空壳般的残破关隘。
张铮递来的情报,不仅坐实了吕布的去向,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捞着,还谈什么震慑群雄?
“留一部清扫战场、驻守虎牢,”袁绍猛地拂袖,声音冷得像关隘上的寒风,“余者今夜休整,明日随我直趋洛阳!”
……
翌日天刚蒙蒙亮,张铮的房门就被“啪啪”拍得震天响。
“大人!赵将军回营了!”亲卫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
“什么?子龙回来了?”张铮心头一震,猛地拽开房门,睡袍都没系紧,“他人在哪?”
“就在西门外!田先生和张合将军已经在城门口迎候了!”
“走,快!”
张铮一边系着衣襟,一边大步流星往外赶,晨露打湿了靴底也顾不上。刚到西门,就见城外黑压压的大军列得整整齐齐,旌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
更惹眼的是那数十辆马车,首尾相接,车帘低垂着,隐约能瞥见里面坐满了人,想来是子龙一路带回的官员。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