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的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砍伐树木,挖掘泥土,搬运石块。一座依托山势、扼守要冲、防御森严的营寨,如同钢铁的种子,迅速在这片充满杀机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虎牢关,城楼之上。
一名身量异常高大魁梧、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的武将,正凭栏远眺。
他面如刀削斧凿,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一双狭长的凤目开阖间精光四射,顾盼自雄,仿佛视天下英雄如无物!正是董卓麾下第一骁将,吕布!
他手中把玩着一支粗大的画戟,戟杆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望着关下远处那支迅速扎营、军容严整的敌军,吕布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残忍的弧度。
“呵,张铮?便是那个杀了华雄的家伙?”张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倒是有几分胆色,竟敢率孤军来叩我虎牢雄关?”
吕布冷哼道:“张校尉不可轻敌。张铮我见过,麾下部将,多是善战的悍将,其中,赵云,关羽,高顺几人,都是不弱与我的存在,军队更是连战连捷,所向披靡,华雄那厮便是折在其之手。”
“华雄?”张济嗤笑一声,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一莽夫耳!空有几分蛮力,却无谋略,死便死了,何足道哉?张铮小儿,不过趁相爷大军未聚,侥幸赢了两场,便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不可大意”
“传令下去!”吕布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城楼,“关上所有守军,给本将睁大眼睛!弓弩上弦,礌石滚油备足!本将倒要看看,这群乌合之众,如何来破我这虎牢关!”
这座本就险峻无比的雄关,因这位天下无双的猛将坐镇,更添了十分令人绝望的狰狞!
关下,邱泽的营寨中,中军大帐已然立起。他站在帐外高地,同样遥望着那座巍峨的关城和城楼上隐约可见的、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斥候已将吕布在城头的狂言一字不漏地传回。
邱泽面色沉静如水,手按腰间佩剑的剑柄,指尖稳定如磐石。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如同暗夜中划过的冷电。
“吕布”邱泽低声自语。
他转身,对身旁肃立的副将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