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敲了敲阎家的门,里面传来阎富贵的声音:“谁啊?这大半夜的。”
“老阎,是我,易中海,还有秦淮茹。”
门开了,阎富贵披着件旧棉袄,揉着眼睛:“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看到秦淮茹红肿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八成是为了棒梗的事。
“老阎,您进屋说。”易中海拉着他往屋里走,“这事得跟您合计合计。”
进了屋,阎富贵刚坐下,秦淮茹就“扑通”一声跪下了:“阎大爷,求您救救棒梗吧!他还小,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阎富贵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在一旁帮腔:“老阎,棒梗这事虽说是他不对,可毕竟是个孩子。现在被公安抓了,要是真定了罪,这辈子就完了。您是管事大爷,院里的事您得拿个主意。”
阎富贵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我能拿啥主意?偷东西是犯法的事,公安都介入了,咱平头老百姓能咋办?”
“您出面,召集院里的人凑点钱,打点打点?”易中海试探着说,“再找街道办说说情,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凑钱?”阎富贵瞥了秦淮茹一眼,“贾家啥情况你不知道?她拿得出钱?院里谁家日子不紧巴?再者说,这是偷东西,不是小事,打点?那不成了知法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