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祁倾歌这个回答,谷离渊淡笑回应:“她无权无势空有其职,事却做的毫无半点蛛丝马迹,倒真让人刮目相看。”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祁倾歌淡定回应:“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蛛丝马迹就是帮她抹去的。”
谷离渊放下茶盏,冷笑,“先帮她,再来帮我,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牌,但你不会以为这样做,我就只有你这一条路可走了吧!”
祁倾歌似笑非笑的说:“你是占卜师,我自是知道你有底牌,但跟聪明人合谋,会事半功倍的,而且你也正缺友军不是?”
“合作可以”,谷离渊认真的问:“你图什么?”
“你那么认真做什么?”祁倾歌双手一摊,不以为然的说:“就如今这种情况,我还能图什么?无非就是人脉和职权。”
“好”,谷离渊应下,“我同意合作,这次事件,就先谢过二王妃了。”
祁倾歌回应:“既已是同盟,就不必客气了。”
谷离渊刚离开华清阁一段距离,樊继明就现身拦住了他,皱着眉说:
“虽然祁倾歌没有凡间的记忆,但她这性子却没有变,论算计人,她可是一把好手,稍不留神就可能会栽在她手里,我劝你不要跟她合作。”
谷离渊闻言微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既然我跟她的对话,你都听到了,那你跟她的恩怨,可否放下?”
“这重要吗?”樊继明反问:“即便是放下恩怨,我也绝不可能跟她同盟。”
谷离渊抬手拍了一下樊继明的肩膀,压低声音说:“祁倾歌没有以往的记忆,体内又没有命星,她对你我构不成任何威胁,当然,以她的实力,也帮不了我们什么。
我之所以应下同合作,是因她是二殿下的妻,来日若我们扳倒叶问,总不能连二殿下一起杀了吧!退一万步讲,也不能跟她闹翻。”
樊继明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先稳住她,假意合作?”
谷离渊认真点头,“没错。”
“那好”,樊继明这才应下。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