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没哭,还笑着向车子离去的方向挥了挥手,沈冰清走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正在上诉,现在二审的话很有可能会减刑,时倦他们很快就会出来的。”
“嗯。”
“你很快就能见到时倦了。”
沈冰清在安慰我,其实我不需要她安慰,而且接下来我也不一定会留在海城,我有自己的打算。
小主,
我妈的老家在离海城1000多公里的江州,我想带着我妈的骨灰回到江州。跟我外公外婆葬在一起。
但我也没打算不辞而别,我跟沈冰清说了我的。打算。他顿时紧张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想好。我是打算把我妈他们的老房子给修缮了,如果修得好呢,那我就在那边住一段时间。”
沈冰清想了想也没强求,点点头道:“那我找几个人帮你修房子。”
“不用了,这些小事。我还是能够自己干的。”
“那时倦二审开庭,你会在吗?”
“不知道,如果我还在海城的话,那我就去。”
“试卷看不到你会失望的。”
“我不能因为他会失望,就改变我所有的计划。”
沈冰清看看我也没再说什么。
事实上我没等到沈时倦二审开庭,我就和张叔张婶带着我妈的骨灰回了江州,我已经很多年很多年都没有回去了,我妈也是。
那时我要离开沈时倦去新西兰的时候,我妈提议过回江州,我当时说留在国内被沈时倦找到的可能性是100%,所以我妈一直都没有回来过,想想我还挺内疚的。
现在我把我妈的骨灰带回来,葬在了我外公外婆的墓旁。
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彼此也有个照应。
至于我爸,我总觉得我妈和我爸这辈子没有做夫妻的缘分。
造好了我妈的骨灰,我就开始找人修房子,说实话,我一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