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的鼠群被灯光刺激，在笼里疯狂窜跳，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发狂般互相撕咬。

神明代理人随手朝笼子内扔进半根吃剩的排骨，不到三分钟，连骨头都被啃出密密麻麻的齿痕，明显饿红了眼。

电子音依旧毫无情感，却字字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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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老鼠，饿了整整半个月。每天只给几滴水、半口馒头，吊着命，为的就是今天。”

铁皮桶里的少年嘴里塞着破抹布，曾经价值不菲的衬衣如今皱巴污秽，像块擦地布般挂在身上。

此刻他为砧板鱼肉，再看不出半分昔日霸凌别人的影子。

神明代理人拎起一只笼子，打开笼门，对准桶口。

“你爸妈不是手眼通天吗？快喊他们来救你啊！哈哈哈哈！就像当初我女儿被你折磨时，喊妈妈救她一样……”

他猛地扯掉少年嘴里的破布，抬手——整笼老鼠倾泻而入！

“就让我们看看，是你父母找到你的速度快，还是老鼠啃食你的速度更快！”

“爸！妈！救我！我是张家独子，你要多少钱我爸都能给！求你……放过我……我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过你……呜呜……”少年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裤脚已被利齿撕开一道缝，鼠须扫过皮肤，他浑身战栗，止不住发抖。

“哪里得罪？好问题。”代理人俯身，声音像冰碴子，“蓓佳被埋进土后，老鼠也是这么啃她的。你给她下药、欺她、辱她，如今凭什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啊！老鼠在啃我腿！救命！谁来救救我……”少年哀嚎，记忆终于被恐惧撕开，“蓓佳……我想起来了！家里卖炸串的那个？我只是觉得她漂亮，才想让她当我女朋友……是她不识抬举……可她不是一年前就死了吗？我爸妈赔过钱了！我也才被放出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赔偿？”神明代理人笑声嘶哑，“谁要你们的脏钱，我要我女儿活过来，你赔啊！我女儿一条命，你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怎么够！”

他架起摄像机，镜头对准桶口，红光闪烁。

“我记得你最爱拍视频威胁人？还威胁蓓佳不准说出去，否则就把视频传给每个同学，人手一份……放心，我也会把你被老鼠啃食的每一秒都录下来，寄给你爸妈，让他们也加倍体会一下，肝肠寸断的滋味。”

第三个直播间。

戴着骷髅面具的死神代理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唯一的凳子上，指间冷刃翻飞，寒光刺目。

十七八岁的少年与少女颈缠铁链，像被驯服的幼犬，伏在他脚边，脊背弯成卑微的弧线，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