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先生拿药。”
十多分钟后,陆今宴坐在沙发上,陆朝安已经被奶妈抱到房间休息。
陆今宴吃了药,缓和了一些。
桌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药。
全是些镇定剂和药丸。
这五年,陆今宴的躁郁症不见好转。
心理治疗无效,但这五年从来没发病一次。
小主,
“先生,你不能再吃这种药了,这种药有很大的副作用,折损您的寿命。”
管家提醒他。
“不用再说了,能活多久就多久吧,没关系了,等安安再大一些,再大一些……”
夫人走后,先生不再发病。
外人都觉得陆今宴病好了,其实他早已病入膏肓。
陆今宴始终认为是自己的病害得任桑……
他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
如果任桑知道他没有躁郁症,是不是就会回来找他了。
陆家家主才不过二十六岁……
“先生,小少爷哭着闹着要找妈妈……这怎么办?”
陆今宴瘫在沙发上,手垂落在沙发一侧,过了半晌,才开口,“那就让他找吧。”
管家犹豫开口,“如果小少爷问起,夫人……的长相……”
陆今宴眼眸动了动,“给他看,他想找,就让他找。”
“以后,小少爷想要夫人的任何资料,都给他吧。”
希望总比绝望好。
“是。”管家应声。
“先生,今天少爷打架,是因为……对方说小少爷没有妈妈。”
“把人从学校清理了。”
“是,先生。”
陆朝安的小房间全是他喜欢的玩具。
陆今宴走进房间,看见陆朝安乖乖的窝在床上。
眼角全是泪水。
“陆朝安。”
陆今宴喊他的名字。
陆朝安没回应。
“安安。”
陆朝安翻了个身。
“起来,给妈妈过生日。”
陆朝安迅速起身。
“哈……”他从床上跳下来。
“妈妈!”
“给妈妈过生日!”
陆朝安又把那套儿童西装套起来。
父子俩在餐桌上,对着好大一个蛋糕许愿。
蛋糕插满了蜡烛,陆朝安把这五年给妈妈买的礼物全部拿出来。
“妈妈,生日快乐。”
灯光黑暗,只剩蜡烛的光在摇晃,这次生日宴,除了主人翁不在场,样样齐全。
陆今宴眼角落了一滴泪。
又在无人的角落销声匿迹。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
“那她会回来看我吗?”
“你找到她就回来了。”
于是,陆朝安小小是脑袋有了个大大的愿望。
日记本上,陆朝安歪歪扭扭的写上几个丑大字。
“安安找妈妈计划”
陆今宴合上的日记本,替陆朝安盖好被子。
和他妈妈一模一样,都有记日记的习惯。
“阿嚏……”
任桑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到底谁在咒她?
谢苗苗摸了摸任桑的鼻子。
“肯定有人在想姨姨。”
任桑被苗苗逗笑,还没笑完,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沈宁开音乐会,被私生围堵,助理和私生冲撞之下,误伤了沈宁的手。
任桑赶到医院时,
沈宁在医院缝针。
沈宁出国后继续学音乐,后来成了创作型歌手,这两年回国发展,已经小有名气,形成自己的粉丝群体。
“我也是出息了,竟然开始有私生粉……”
沈宁打趣道。
任桑呵呵笑了一下,给她削了个苹果。
“你也是,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当音乐人。”
“你不也是吗?放着好好的陆家夫人不当,非要当画家,桑叶老师。”
任桑:……
“桑桑,安安在学校和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