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有气无力地睁开眼,听到院里街坊们的风凉话,又看到老伴无助的模样,脸色更加苍白,心里又疼又悔。
疼的是身体的剧痛,悔的是自己平日里太过抠门、斤斤计较,把邻里关系都得罪光了,如今出事了,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三大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阎埠贵从床上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院外走。
一路上,阎埠贵疼得不停呻吟,浑身不停地冒冷汗,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而院里的街坊们,依旧站在原地闲聊,时不时投来嘲讽的目光,风凉话此起彼伏,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搭把手。
“你看他那样,真是可怜又可笑,早知道今日,当初就不该那么抠门。”
“就是,平时跟谁都算得清清楚楚,一点亏都不肯吃,这会儿出事了,没人帮他也是应该的。”
“我看啊,这就是报应,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以后别再那么抠门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老两口的心上,可他们无能为力,只能咬着牙,艰难地往前走。
阎埠贵心里暗暗发誓,要是这次能挺过去,以后再也不这么抠门了,再也不斤斤计较了。
可此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的剧痛和心里的悔恨吞噬着自己。
好不容易走到胡同里,三大妈实在撑不住了,扶着阎埠贵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地从家里走了出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眼睛一亮,连忙凑了过来。
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三大爷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看样子,是吃坏肚子了吧?”
三大妈闻言像见到了救星,语气里满是恳求:“大茂,求你了,帮忙送你三大爷去医院吧,我们实在走不动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嘲讽:“帮你们?我可不敢,三大爷平时那么抠门,我帮了他,他说不定还会觉得我想占他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