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回到家后,看着满满一碗的剩菜,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他小心翼翼地把菜放在桌上,凑在旁边闻了又闻,虽说大肉都被大家伙吃得差不多了,剩菜也就一些边角料而已。
但那股肉的油香、炖鸡的鲜香味,馋得他直咽口水。
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过日子比谁都抠门,平时自家买菜都要在菜摊前磨蹭半天,专挑便宜的边角料,更别说这么实打实的硬菜了。
昨天宴席上他没好意思多吃,就怕吃多了惹人笑话,如今手里有了这一大碗剩菜,简直当成了宝贝。
三大妈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你这老头子,至于吗?不就是一点剩菜,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阎埠贵立刻沉下脸,摆了摆手:“你懂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剩菜,傻柱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
“平时请他做顿饭都得花钱,去饭馆吃就更贵了,这一碗菜,换平时咱们家得省好几天口粮才能吃上。”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掀开盖子,指着里面的肥肉、炖鸡头鸡脚:“你看这肉,肥瘦相间,还有这鸡,炖得软烂脱骨,扔了多可惜。”
三大妈无奈地摇了摇头:“可这天气也不算凉快,放久了容易馊,要不咱们今天热一热吃了?”
“吃什么吃?”阎埠贵连忙把盖子盖上,语气急切:“这么多菜,咱们两个人一顿也吃不完,冷藏放着慢慢吃,能省好几顿菜钱呢。”
那时候四合院大多人家还没有冰箱,所谓的冷藏,也只是放在屋里最阴凉的角落,用湿布盖着,勉强能多放一两天。
三大妈知道他的性子,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不再劝说,只是反复叮嘱:
“那你可得注意着点,要是菜变味了,就赶紧扔了,别吃坏了肚子。”
阎埠贵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会掀开大碗看一看,闻一闻,哪怕菜的香味渐渐淡了,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他也舍不得扔。
第一天,他只挑了两个最小的鸡爪拿出来吃,剩下的依旧小心翼翼地盖好,放回阴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