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簇拥着刘海中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撞见几个街坊凑在墙角嘀咕。
见他们回来,众人立马停下话头,眼神躲闪着散开,可那交头接耳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是在议论刘海中。
刘海中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却没敢多问,闷头往家里走。
他心里清楚,自己闹着出家又被接回来的事,定然成了院里的新鲜谈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院里的嚼舌根就没断过。
进出时,刘海中总能听见大妈们压低声音说:“你看老刘,闹着出家多威风,结果没待一个月就回来了,还不是受不了庙里的苦?”
“可不是嘛,听说顿顿都是青菜豆腐,哪禁得住他那爱吃荤的嘴?”
“我看就是故意摆样子,想让家里人哄着他呢!”
这些话虽轻,却字字扎进刘海中耳朵里,气得他脸色发白,却又无从反驳,只能假装没听见,转身快步离开。
最让他窝火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本就爱看热闹,见刘海中落了话柄,更是变着法耻笑他。
这天傍晚,刘海中刚坐在院子里抽烟,许大茂就晃悠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搪瓷缸,阴阳怪气地说:
“哟,二大爷,您这从庙里回来,气色可不太好啊?是不是庙里的素斋没吃饱,回来补油水呢?”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关你屁事,少在这儿瞎掺和!”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凑到他跟前笑道:“我这不是关心您嘛。听说您在庙里法号叫了尘?”
“怎么着,尘缘没了却,倒把馋虫勾出来了?早知道您熬不住,当初就别装那清高样子,多丢人现眼。”
“许大茂!你找抽是吧!”刘海中气得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烟袋杆往地上一磕,火星子都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