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一块把阎解成扶进了公厕的隔间里。
公厕里本就气味不佳,再加上阎解成身上的恶臭,简直让人窒息。
三大妈强忍着恶心,用毛巾蘸着热水,一点点给阎解成擦拭身体。
粪污已经干结在皮肤上,擦起来又疼又费劲,阎解成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任由母亲摆弄。
好不容易把身体擦洗干净,换上了干净衣裳,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恶臭依旧没能完全散去。
阎解成身上像是被腌透了一样,走到哪儿,臭味就跟到哪儿,哪怕隔着好几米远,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街坊们远远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弃,没人愿意靠近。
阎解成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打了一顿还难受。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了公厕门口。
原来,有街坊早就跑去报了警,把他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寻衅滋事的事情说了一遍。
两名警察走过来,向街坊们了解了情况,又询问了林东来和阎解成。
阎解成自知理亏,再加上刚从粪池里出来,又怕又臊,面对警察的询问,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做的事。
证据确凿,警察当场就要将阎解成带走,大妈急得团团转,想要求情,可警察态度坚决,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阎解成耷拉着脑袋,身上还散发着臭味,被警察带上了警车,引得街坊们一阵指指点点。
三大妈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哭得撕心裂肺,阎埠贵则蹲在地上,一声不吭,脸色难看至极。
阎解成被关进拘留所后,可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身上的臭味实在太浓了,同牢房的其他犯人都嫌弃他,没人愿意跟他说话,甚至都不愿意靠近他,把他当成了瘟神一样。
拘留所里的条件本就一般,没有多余的热水让他反复冲洗,他只能用冷水简单擦拭一下,可那股臭味依旧顽固地附着在身上。
吃饭的时候,其他犯人都躲得远远的,就连看守的警察都对他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