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出来的黄瓜片有的比拇指厚,有的薄得一捏就碎,还时不时把刀往案板上一剁,抱怨 “这刀太钝,切得手疼”。
傻柱耐着性子给他磨了刀,可王小二切了没十分钟,就捂着腰喊 “腰酸得直不起来”,往椅子上一坐就不挪窝了。
最后那一大筐黄瓜,还是傻柱自己一个人切完的,等切完时,手腕都都快要肿了。
到了调酱汁的环节,王小二倒是主动凑过来,可手里的勺子跟没长眼似的,傻柱让他放两勺盐,他 “哗啦” 一下倒进去三勺。
让他放一勺半糖,他手抖着只放了半勺。
傻柱气得想把勺子夺过来自己调,可于莉在旁边不停使眼色。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把多的盐舀出来,把少的糖补上,折腾到后半夜,才把黄瓜都腌进坛子里。
王小二走后,傻柱往椅子上一瘫,连脱鞋的力气都没有。
于莉端来热水给她泡手,看着他眼圈又红了:“要不…… 咱别让他来了?我看你这几天累得都瘦了,再这么熬下去,身体该扛不住了。”
傻柱泡着手,没说话。
他早就想让王小二走了,可这话得于莉先说出来,不然倒显得他容不下人。
他叹了口气:“再看看吧,要是下次还这样,就算你不说,我也得跟他明说。”
这话没等 “下次”,第二天一早就有了转机。
傻柱早上起来去买早点,刚出院门,就见阎埠贵站在胡同口等他,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
“柱子,等你半天了。” 阎埠贵笑着把油纸包递过来:“你三大妈早上刚蒸的馍,你尝尝,热乎着呢。”
傻柱接过来,咬了一口,甜而不腻,还带着股子枣香,心里的郁气散了些:“三大爷,三大妈这手艺比饭馆的点心师傅都强。”
“好吃就多吃两个。” 阎埠贵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了,我昨儿腌了坛黄瓜,按你说的方子加了陈皮和香叶,想着让你帮我把把关,看看味道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