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着你也没什么好日子过,进去了说不定还能喘口气!”
许大茂愣了一会后的怒吼:“滚!你给老子滚出去,有本事别再回来!”
“滚就滚!” 秦京茹狠命将剪刀砸在床上,一扭身走了出去。
许大茂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伤口的疼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门轴转动的声音传来时,他以为是秦京茹回来服软,刚要开口骂人,后脑勺突然被硬物砸中,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时,许大茂发现自己被粗麻绳捆在床架上,嘴里塞着手帕。
煤油灯重新亮起,秦京茹坐在炕沿,手里把玩着那把剪刀,刀刃上还沾着他的血。
“醒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知道我为什么不跑吗?因为我要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许大茂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秦京茹伸手扯开他的衣领,剪刀尖抵住他的锁骨:“你以为这个家你能说了算?”
许大茂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球因恐惧而凸起,直勾勾盯着秦京茹手中泛着寒光的剪刀。
煤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像一幅张牙舞爪的剪纸。
他想喊 “饶命”,却被浸了水的手帕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拼命摇头,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砸在枕头上。
“别急啊,” 秦京茹用剪刀挑起他的下巴:“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