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怕的。”李善长捋着胡子,“派人下去,走个过场,给陛下一个交代。”
“学生明白。”胡惟庸回答。
“回去吧,我累了。以后不要有事儿没事儿就往我府里跑,陛下那里不好交代。”李善长一边说,一边缓缓地靠在椅背上。
“学生告退。”
秦王府后堂,王妃王悯月正在喝茶,朱樉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别提了,出大事儿了。”朱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什么事儿?”
“刘先生在缙云病故了。”
“什么?”王悯月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诚意伯刘基,刘先生?”
“除了他还有谁。”朱樉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个精光。
“得的什么病啊?这可是个大事儿,陛下怎么安排?”
“不知道,当时瞧病的大夫也没看出来什么病。”朱樉摇了摇头,“大哥让我当钦差,去缙云。你说这怎么弄?”
“让你去?”
“可说呢!推也推不掉,非去不可。”
“还派了谁去?”王悯月追问。
“刑部、大理寺、御史台还太医院,都派人去。甚至还调动了处州卫的一个千户所,到缙云去抓人。”
“这还差不多。陛下知道你有几斤几两,派你去无非是装个样子。”
朱樉开怀一笑:“哈哈,悯悯果然聪明。”
“没心没肺。”王悯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翌日早朝,朱标对刘基病故的事情只字未提,下面的人似乎心有灵犀,也没有主动上奏。卫国公邓愈汇报了征西将军沐英和平西将军丁玉的进军情况,目前二人已经基本就位,正在排兵布阵。
紧接着,朱标宣布十天后要前往中都祭祀皇陵,晋王朱棡随行。离京期间的朝廷政务由中书省丞相胡惟庸全权处理。
散朝后,朱樉、胡惟庸、陈宁以及大理寺左少卿王范被叫到了华盖殿。
“为避免扰民,此次就不调动处州卫的官兵了,责成刑部与地方衙门协同办理。钦差卫队也不另派锦衣卫了,由王府亲卫充任,如有必要,协助地方办案。”
“臣弟遵旨。”朱樉回答。
“人选都定了吗?何时可以出发?刘先生身故,在文人学子中引起轩然大波,必须给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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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说:“回陛下,刑部侍郎李泰随行。”
陈宁说:“回陛下,监察御史邢雄随行。”
王范说:“回陛下,大理寺右少卿周志乾随行。”
“那太医院那边呢?”